LYRENCE SINCLAIR

  • 職業:歌手/詩人
  • 出身:Edinburgh, United Kingdom
  • 創建時間:2019.11
  • 模組:餅乾
  • 年齡:24(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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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TION
520/595

個人描述

總之有著琥珀色的眼睛。

思想信念

美麗: 如一座縫紉機與一把雨傘相會于手術檯之上。

重要之人

喜歡的人。

意義非凡之地

雨後或雨中的巷子。1PC裡的雨中女郎。在哪空氣都濕濕的想法太陰暗了得要喜歡的人抱抱才肯起來,和瀧川氏完全不是一回事剝到哪一層都不白全是暗黑色聞上去血肉模糊。印象是The Cure,但故鄉祈雨小曲已經被墨索里尼的聖職者用了,那只能是Hanging Garden了,脫離了想法,來到了高空墜物實踐環節。

寶貴之物

小鳥。

特質

你通常聽不懂他在説什麽。當然肯定不會是什麽太複雜的話,要麽喝醉了,要麽發瘋了。

偵察
75

聆聽
70

信用評級
10

心理学
50

圖書館使用
70

魅惑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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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毆-劍
75

文學
60

神秘學
50

潛行
40

血;肉;殘肢;體液;慾望;腐爛的死老鼠;下水道口;音樂;顫抖的烏雲築起無與倫比的死巷而腦海中的閃電衝往……髮色卻是甜蜜的奶油色。

滑鐵盧日落的琥珀色。眼淚這種東西總如泰晤士河水般骯髒又連綿不絕所以該戒掉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通常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雖然也不是太複雜的話。不太習慣說完整的話語轉而拆成記歌詞挨個吐出,風格是目前國內最流行的POST PUNK。
煙酒藥雨露均霑還是焦油比較高的款。雖然是蘇格蘭人但口音不算重。

手臂

切開發現血液是粉紅色。虛假的紅。不幸;泡沫;淺薄;需立即就醫。
「你神經病吧。」

手指

潔淨而新鮮的生肉。寫出的詞句意象大多是一戰士兵在氯氣與黃色月亮之下包圍而來。2看得出來吧印象是Pornography (1982)

柄內是能拔出的劍。身上最值錢的大概就是這個設計精巧的小玩意了吧。

非常靈巧,可能有長期在街頭巷尾流竄的經驗。大醉的話還是會摔跟頭。

用他的話說沒有真正的愛人,但依然喜歡拖著誰一起胡亂墮落。
經常挨人打有時也會遇到更糟糕的情況。在空無一人的酒吧廁所隔間狼狽醒來是常事也無所謂了反正從小到大都蠻狼狽的。

  • 創作型地下樂隊主唱。長相甜美的獰猛蘇格蘭人,走上歪門邪路的半個詩人,混跡於紅燈區各角落。
  • 精神十九世紀古典派Decadentism,粉色血液的夜鶯。目前踩著朋克浪潮的尾巴過日子,真朋克都死了他還活著。3一種同時合乎世間和自己刻板印象的INFP,活在夢裡的同時於地獄高速路一路狂奔。車卡印象坐標倫敦北的頹廢派,後來意識到原來是低配洛特雷阿蒙,失敬。
  • 似乎是母親與上流人士的私生子,從小認為應該斷絕一切與此人接近的念頭。就這樣獨自來到這裡,拼搏吧!雖然被某種心病折騰得死了99%幾乎是爬著抓住那1%活下去。
  • 煙酒藥一樣不落。
  • 不管什麼天氣都帶著雨傘,在這城裡也不是什麼新鮮事。非常愛惜自宅一個玩具熊雖然整得血跡斑斑,在被調笑「你還在為幼年尋找遲來的安慰嗎」時會生氣得打人。
  • 男朋友(目前)是藥劑師。嗯……是吧?雖然應該是更複雜或者更淺薄點的關係。以及雖然叫男朋友其實是他比較主動。
    • 別誤會了他可是肉食係啊。4雖然也算是某種女顏男子雖然可能經常受到性意味虐待但確實是調查員之家不世出的獰猛雄性,特指從來不泥塑自己且鬥毆(劍)75。
    • 陰影,判決,一面黑棋下,噴了一百年的血。猩紅色的手掐住您的喉嚨。
 

生活的時間(八十代初)和地點(倫敦北)乃至真實出生地(蘇格蘭)都恰巧能與英國史上最大連環殺手DES時對上號。甚至於姓氏也能合上該殺手最後一個受害者的姓。我意不在此但這個巧合傷我太深。藥物;繃帶;茶葉盒子;酒吧;不盡的雨,他倒在地上耳朵貼著下水管的口,他直到裡面積滿了失蹤者的骨與肉。沒有人在乎他們。到處到處,都是孤獨的緣故。DES的受害者大多是可有可無的人其中有一半再也無法確定身份只留下焚燒過的一點點碎骨和地板下處於變態發育各個狀態的蛆和蛆和蛆,雷先生你怎麼回事從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雖然你確實不殺人,但蛆從你傷口裡鑽出來了你就是事件的人格化不小心走進我腦子裡的吧。

  • 粉血夜鶯殺人犯if(真的是if嗎)估計也不會還原事件那樣約人回去等他睡著再給絞死的。雨傘劍聖還是雨傘劍聖怎麼想都是在每個下雨夜踩著水窪里的霓虹光直接一把捅過去然後就又有不可見的血混著雨水流進了渺遠的下水道,我回到最初的地方:下水道;我回到最終的地方:下水道。
  • 內容物如此骯髒的角色(物理)為什麼當初設計得那麼甜美,是我在欺瞞人還是他在欺瞞人……還是皆有。印象果然還是Pornography但不再是One Hundred Years了,大概是Hanging Garden和Cold。你的名字像冰錐般刺進我的心。生物,在雨中接吻,然後消失在雨中,消失在不盡的黑暗中,不堪,前前後後沒有一個人只有夜鐘的轟鳴聲,火車聲,排污口的進水聲,下落下落下落停不下的雨!雨!雨!
    去愛吧,就現在!流血吧,就現在!把毒藥嚥下去,拔出劍來吧,現在。
  • 對其的印象隨時間逐漸積上了雨垢明明一開始只是個病懨懨的文學少女。
    • →但我鬥毆75
      • →血液是粉的說不定頭髮上是它血的顏色
        • →呵,好想被喜歡的人殺只要一次就行
          • →隨便碰的話會少兩根手指頭
            • →殺人犯!事殺人犯阿!*失聲
              • →只要它存在,就永遠有人死因不明地喪生。
  • 八十代初(準確點是1983)倫敦人有那麼多可能性為什麼我當初要捏個在地下同性戀四處跑的紅燈區酒吧賺錢的北區人,還抽煙喝酒嗑藥割手下毒挖下水管,還躺在地板上想自己要是爛了會不會在地毯上留難看的印記,你看看,變成精神連環殺手了吧。以我對Muswell Hill Killer那錯誤的印象,他先生身上已經被加了無數災難性的碼,他就是下水道之子鬱暗潮濕孤獨之Pornography本身。
    • 連他請現男友殺了他算了或跟現男友要一顆七秒就死的毒藥好像都對得上,你的名字就是刺進心裡的冰,求你了別再扮精神連環殺手了我那時真不認識DES氏。

  他正在活着腐烂。
  雷伦斯把两个月的药量提前两周吃完了。那东西,不知道是谁开的,——他不记人名也不记长相,总之不是邻居的药剂师。
  而他的腐烂一点没有好转。被刀割的平行伤口,有的愈合了,有的新鲜,有的被一种霉菌感染,在肉页上沿着裂口长出了淡红色的纤毛。他把那一条霉连着结起的血痂撕了下来,仿佛看见里面钻着苍白的蛆。
  你吃生虫子吗?
  他坐在地上红着脸对玩具熊说,玩具熊没有回答。于是他蜷起身子,把头搁在地毯上。这房子是租来的,里面没有发生过凶杀案,地毯毛的缝隙里没有血迹,全是灰尘的气味和他的头发。他想过,把地毯拆掉。因为总有一天他死在房里而无人知晓,盛夏里就会淌下热带水果般腥甜的液体,红褐色的,在地毯上留形状难看的印记。
  什么加速人的腐烂呢?
  一是毒,二是心病,三是艺术。
  在酒吧里他把别人送的邮票含在嘴里,周围都扭在一起,像雨林,像多雾街道上的金刚鹦鹉。“啊,只有我们二人才知道的/血红的真爱……”他听到地球正对面的另一个酒吧有个女歌手唱着。血红。哈。结果第一次用刀切开手臂时他发现自己的血是粉色的,浅薄而媚俗的粉色。粉色是——虚假的红——泡沫——需立即送医。
  “如果你真有粉色的血,就让我看看吧。说不定会是一个新发现呢。”
  听雷伦斯这么讲(朝上望着),克劳德笑着说。他笑得很正常,不嘲讽,也不惊讶。无疑,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如果流出来,在你眼里刺出了一个洞的话… 他本想这么说,但忍住了,只是挽起袖子露出九道痕(暗红色),于是克劳德上了点药,擦了些碘酒。
  没什么好说的。其中一道深得叫人恶心,呕吐一样朝外淌血。他换了三件衬衣,都脏了。
  “想死的人才割这么深呢。”
  “那是我,偷了手术刀片。”
  笑话一样。再然后他变成了克劳德的第209个女友,只因一时兴起,没有真情实感。
  是。克劳德不该被相信,至少在感情上不该被相信。但雷伦斯不讨厌别人的好意,他还没烂到那个地步。毕竟生活只不过是自虐与被虐的回转,好意是多珍贵的东西呢?
  你该断掉一切与人亲近的念头。他自言自语。安全感是一种奢侈品,总之不属于雷伦斯。但是好意是多珍贵的东西呢,他冷眼看着陷阱的全貌,然后踩了进去。
  小鸟是一种玩具。你觉得我像一个有趣的玩具吗?
  他对观众说,观众笑了起来。他想起玩具熊。那是个粉红色的玩具熊,上面布着斑斑点点的血迹,枯叶色,毫不浪漫的干瘪。它里面应该有颗一样是枯叶色的毛布心脏的。
  还是说像一个有趣的猎物?
  这是实话。哈。自那个亲吻之后他又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畅快地想死了。
  三天像梦。既是美妙的梦,也是恶心的梦。现在过完了,一切都够了。克劳德还是干净优雅的猫头鹰,他还是肮脏破碎的小鸟,被刺穿胸口,流着不存在的粉血倒在马路中央。
  而干净的人不会去他那里。
  毕竟克劳德可能至今还以为诗人所写的都是和那艺术家一样的幻想,是太阳的花蜜,钟,夜莺之歌再不济是红霉素润唇膏。雷伦斯拄着话筒架,他想笑,且想笑得十分嚣张。错了啊。那该是什么呢?从阴暗楼顶来的年轻人,生命里只有血,肉,残肢,精液,老鼠的黑色皮毛,无尽的肮脏欲望。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只有我们二人才知道的,血红的真爱。
  于是他吃邮票,并一如既往挨人的打,在酒吧铺着白黑马赛克的地上醒来,他直起腰,看见地上是混着水渍的污黑鞋印,混着点黄色的,红色的,白色的东西。他的肩膀脱臼了,衣袖不知什么时候被撕烂,露出的九道旧伤开始渗出暗褐色的液体。它们不流血了,仅是流出水,或腐液,或克劳德擦过的碘酒。
  他感觉自己已经烂透了。但也有着浑身齿轮被卸掉的轻快感。在地上躺了不知多少年后,他试图站起身来,双腿使不上力气,三番五次不小心又跌倒在地。
  真就是笑话。他甚至没有带伞,不然至少可以撑一撑。雷伦斯靠着洗手池,镜子的裂痕从左边直到右边,把他带着鼻血和其他痕迹的脸给一分为二,头发结在一起,过于甜腻的颜色显得污秽不堪。
  这像什么呢?“他们在涂抹香粉的旅馆吞火要么去乐园幽径饮松油,或死,或夜复一夜地作贱自己的躯体,用梦幻,用毒品,用清醒的恶梦用酒精和阳具和数不清的睾丸,颤抖的乌云筑起无与伦比的死巷而脑海中的闪电冲往加拿大和培特森照亮这两极之间死寂的时光世界。”他默背起来,不是他自己写的,甚至不是魔咒,只有背这种东西他才口不择言。地狱就不要再去了,他已经去腻了。而acid那种东西… 他想看看那东西是不是还粘在舌头上,结果甚至连吐出舌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将手指伸进嘴里。他正在活着腐烂。深夜两点半,药剂师要么睡了,要么工作,要么在安宁中无所事事。
  他拖着步子,从后门走出去。
  新年要到了。除夕过完,去跟克劳德要颗七秒钟就能死的毒药吧。
  只因一时兴起,没有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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